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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昌硕这组《花草八屏》,乍一看是八幅花花草草,细品才发现是七十五岁老缶的“植物狂思曲”。这八屏画于1918年,每幅皆像在跟植物“唠嗑”——竹子被他画得像在雨里“蹦迪”,竹竿甩得比摇滚乐手还野,题诗里“一派雨声茅庐底”,仿佛能听见竹叶在雨里“沙沙”打球拍。
茶花更绝,他偏不画淡雅的白,非要画“嫣红”,还放话“要与山灵争绝”,像在跟大山较劲:“看我这花红不红?”石榴被他画得像挂满红灯笼,题诗里“馋涎三尺挂儿童”,连小孩看了皆忍不住思摘两颗尝尝。
最逗的是紫藤,他没画常见的缠缠绕绕,反而用篆书笔法画骨干,像老爷爷拄动手杖,枝梢却用草书写,像小孙女连蹦带跳,一老一少在纸上“跳探戈”。菊花那幅更狠,径直把花画得“大如斗”,还配了句“酹以玉瓶桑落酒”,仿佛在跟菊花举杯:“老店员,喝一杯!”
吴昌硕这八屏,哪是画画?分明是借植物撒泼!他把书道里的金石气、电刻里的刀味,全揉进花里,连心境皆敢用大红大绿,却小数不俗,反而透着股“老顽童”的俏皮劲儿。这哪是八幅画?分明是八段植物版的“脱口秀”!

(一)竹竿水籊籊,画法通灵指顾间。一派雨声茅庐底,胜他烟雾起山河。戊午立夏,吴昌硕老缶。
(二)秦皇宅后茶花,两崦高下绽雪。而今画此嫣红,要与山灵争绝。戊午仲夏,极似李复堂。安吉吴昌硕,年七十又五。
(三)色如好意思玉丰神好,香与幽兰气息同。庭院歌乐初散后,亭亭一树月明中。戊午四月,七十五叟吴昌硕。
(四)虬龙。戊午岁三月客海上禅甓轩,安吉吴昌硕。
(五)仙东说念主醉剥青紫皮,东老壁上曾题诗。累累子擘红玛瑙,不须更问鲜荔支。老缶并书旧作。
(六)花垂明珠滴香露,叶张翠盖团春风。缶翁大聋。
(七)端阳嘉果熟薰风,色似黄金不救穷。曾伴榴花作清供,馋涎三尺挂儿童。戊午夏仲,吴昌硕时年七十五。
(八)年年初白东篱叟,种得鞠花大如斗。酹以玉瓶桑落酒。吴昌硕九游会体育,年七十五。